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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01月, 2012

西站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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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那些公共部门打交道时,你也许不会觉得自己是社会生活中的主人,但至少会觉得自己是自己生活的主人,有独立,有尊严;然而一旦跟它们发生联系,那些有点儿色彩的泡泡就破灭了,荡然无存。
——题记
1月7号,送父母回去。因为是7点的火车,我们近6点就到了。从二楼平台下车,进站口已经排了不少人。扫视了一圈,记忆中进站口旁那个卖站台票的窗口全无踪影。问把守第一关的小伙子,在哪里可以买站台票。很温和的回答说在1楼售票厅。匆匆跟父亲要了车票、身份证,说你们先等一下,我去买站台票就来。奔下1楼,闪避着、拥挤着找到售票厅开着的那个门,排了不短不长的一个队,递上票和钱。票和钱又递了回来,说动车不卖站台票。我说送老人上车,您看下身份证吧。窗口里边的声音不算粗暴,但斩钉截铁:老人也不行,动车不让卖站台票了。我急了,也怒了,因为还要赶去昌平一个旮旯开会,因此做了一般不会做的蠢事,冲那个胖胖的售票员白费力气的吼了两句:你们这是什么规定……对方很淡定的说,那没办法,你去找值班站长去吧。
想起以前也找值班站长签过字,那可是在2楼候车室里面啊!不过或许搬来售票厅了吧,于是心存侥幸问了一句:值班站长在哪儿?
“2楼”!
怒气冲冲挤出去,记不得下来的那个口了,疯找了一阵,终于想起下来时经过一个什么吧的,于是从那个挂着什么吧牌子的小门爬楼梯上去,果然到了二楼。父母还在寒风中等着,排队进站的人增加了不止一倍。一起排队、安检,跌跌撞撞进去后直奔值班站长处。那个穿制半夜凉初透服的美女冷冷地听完我简短的理由,拿起车票和父亲的身份证扫视了一眼,拿起一个小章盖在了车票上,随手递给我,始终未发一言。如获至宝,让父母在老弱候车室等着,狂奔到出口。2楼出口未开,只好再奔下1楼,从新加坡使馆那种杆棒门出去,发现被圈在漫长的栏杆之外了。原来1楼的主城门之外又加了一层城墙,圈起了车站广场的大片空间,这道墙主要是由一个个钢管门组成的,应该是起查验身份证和车票是否一致的作用吧。
绕了一个大圈,终于重新贴近车站楼体,闪避着、拥挤着进入售票大厅,奔到最里面的站台票售票口。这一次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长队了。终于排到,一言未发,递进去车票、身份证和1块钱。对方也是一言未发,身份证根本没接,看了一眼车票,连站台票一起传了出来。
原来人家规定还是考虑到了老人等特殊群体的需要的嘛!不过觉得卖票的人不大会审,必须由站长把关,即便实名制了也一样!
挤出去,就近在一个钢管城门验了票、身份证,奔到进站口正门,再次排队——这次是大队了——安检,终于回到老人身边。母亲说喊过进站了,于是直接拎行李奔向验票口。
终于把老人送上车,放好行李,互相叮嘱了注意身体,我下了车,离开。两个出战地道都是铁将军把门,只好顺着来路奔上二楼。彷徨不知下那个站台可以出去,迎面来了个制半夜凉初透服女士,赶紧问。答曰:
“下站台出去。”
苦笑了一下,只管沿着进站人群走的长廊往前走,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候车厅的门开着,且没有人守。闪身进去,里边摆放着小圈椅、茶几,估计是收费候车厅或什么群体专用的吧,几乎没人。没心思细看,赶紧出去是正经。
车站人已经非常多,而正在涌过来的人看样子更多,是一点点从跨街的那个桥上挪下来的。一路上想起二十四孝,想鲁迅的责难或许不大公正吧,在中国不说大孝,就是聊表孝心也是要克服重重艰难险阻的。
终于挪到地下,还好有摆渡的出租,比较顺利到了军博。人一样是个多。排队安检,进站,上了地铁,终于松了口气。那时候我还没去想,倒2次还是3次地铁后能否顺利搭上车去那个鬼知道在哪里的小沙河开那个一本正经的会议。还有时间,我想先喘口气。这期间突然想起了阿泉,大半年没联系了,春节前一定得给他个邮件,把那个一直没寄的包裹寄出去,重要的是再跟他强调一遍,毕业后努力在那边找工作,有机会就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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